瑞典的春天,脚步很慢。
空气里依旧带着清冷,
可光线却已经先于季节明亮起来。
房前屋后的花草,
从泥土与枯叶间冒出身影,
像是最早察觉春天的到来。
树木却仍保留着冬天的模样。
粗糙黝黑的枝干,
像被漫长寒冬反复雕刻过;
层层伸展的枝丫之间,
一点点探出脆嫩的新叶,
带着浅黄与淡绿,
克制而安静。
浅黄初醒
湖水澄澈如镜,
阳光在水面碎成银光。
林间的墨绿与嫩黄,
静静交错。
整个世界,
开始缓慢地松动。
春水初亮
在漫长的清冷之后,
世界重新变绿。